吴青的眉头皱了起来。
席玄月的手里没有文书,但没人会认为她是在信口雌黄,她面无表情的说着,彷佛与她无关的事情。
“这回没有假文书,也没有假印章,我亲耳听到镇守使管春武宣令,并已经决定听命行事,所以待会等人来了,万一起了什么冲突,戒躁戒怒,这是为了你们自己好。
一,即日起缉私二队与榷运局作明确分割;虽然不必另觅新址,但将不再处于同一公署职权之下;缉私二队队长官衔将提升至荐任五等;日后榷运局与缉私二队,都将是镇守使公署直属单位。
二,我本人将卸任榷运局局长一职,局长职务将会由道尹公署原第一科科长接任。
三,鉴于缉私二队日前人手紧缺,缉私二队将与由镇守使公署上行走李介明领导的安保二队合并,合并后的主官将由李介明担任。”
此外还有许多更明晰的饬令是针对真传道门以及她席玄月的,譬如将方才缴获的大通神将斧上交;各羽士之后将被限定出行范围,没有镇守使的命令,不得随意离开道观;日后的各项物资生产将有指标。
但这些就没必要说给常英和吴青两人知道了。
昨日下午席玄月被管春武召见,被隔离管春武足有二十步距离,听到这一条条的命令时,她也是不敢相信,愤怒,猜疑等诸多情绪混杂,但现在的时间不是昨天,是今天。
现在她还能在这个办公室里和她两个属下耳提面命,那她做了何种样的选择,已经是没有疑问的事情了。
她没选择武力抗命,而是忍耐的原因肯定和她的心情一样繁杂,但诸如此类,也已经全然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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