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盐警真是屡次三番,三番屡次的私刑杀官。常贤副官他就算有罪,也该是押回我第九旅军事审判,可你们盐警居然直接把他当场枪杀,这是完全不把我第九旅放在眼里,所以说吧,常贤副官是被谁杀的?就当这次的刺头吧。”
众人愕然,包括冯成贵在内的几名盐警强忍住自己不把目光投向吴青,所以他们没注意到吴青的脚尖已经压实了地面,藏在衣裳下的肌肉微微鼓动。
常英开始有些错愕,旋即一股怒气填满了胸腔,即刻反驳道,“常贤他是罪有……”
“我没说他的罪!”谷震山一马鞭重重抽在了常英的肩膀上。
啪!肩章撕烂飞旋出去,粘连血点。
“队长?”所有盐警都往前趔了趔身子。
“退下去!”常英暴喝,脖子上的青筋狂跳,“杀了常贤的盐警,叫曾阔,死在了明照法会章光烈手里。”
谷震山挑了挑眉,看向了常英身后其他盐警,“真的吗?”
没有回应。
吴青的嵴背肌肉刚松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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