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可大人不一样还是见了我?再说了我也只是来拿之前预定的两副丹药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吴青背靠在红柱上,烛火在摇曳,他紧跟着诚恳道,
“而且有一事,除了巡检大人,我实在想不到再能够找谁了。”
席玄月闭上双眸,一动不动,“为了常英的事来的?觉得我天柱观以往势力盘根错节,现在只是失势了,但绝不是没人照料。都不用我自己出面,找几个和军方关系良好的,旁敲侧击一下就行?”
确实如此,吴青本身并无关系,能想到的法子只有席玄月,他定了定神,
“至少让手下人不至于因你倒霉吧?”
席玄月没有回答,叹了口气,“你平时话不是很多,但我知道,你绝不是会犯这种幼稚病的人,所以别和我说,你没有想打听为何我天柱观缩卵缩得这么干脆的原因。”
话语粗鄙,但切中肯絮。
吴青语气干涩,
“我承认有这方面的想法。因为我实在想不通天柱观经营了这么多年,居然一点反抗的浪花都没有,就这么直接退缩了,所有权利都交了出去。而且我所知,巡检大人并不弱。一个谷震山是绝对防不住才对,大人却连试都不试。然后据我所了解,大人也并不蠢。”
“不要太小看他们了。”席玄月声音沙哑,“我也只是一个人,他们有第九旅,有傩字营,真要动手,我也有可能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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