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我很看好你,所以希望我们之后还有共事的机会。”

        “那常队怎么办?”吴青望着她。

        席玄月叹了口气,“不要犯蠢了,和性命相比,心里那点气劲其实没什么要紧的。我们羽士强,但还不够强,你也是。

        你要是动了谷震山,都不用调什么军队,傩字营就够收拾你了,一两个傩面具你不怕,但真要缉捕起你来,十几个往上堆,你能杀几个?少不了还要连累亲朋好友。

        你年纪轻,所以不知世事唯艰。要说忍气吞声,你吞的难道比我多?毕竟他们针对的是我天柱观,是我本人,你只是被波及到的小卒子。我都能忍,你有什么不能忍的?

        我忍了,军方就不会对我怎么样,毕竟还要靠我生产物资,至少半年内不会对我怎么样。同样因为我忍了,他们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说不准还有人已经对你抛出橄榄枝了吧?”

        吴青却琢磨了下,斜斜一抿嘴唇,“半年?”

        席玄月不答,起身从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两瓶丹药,治肺痨的洗髓丹和保五脏不伤的五绝丹,笑着开口,

        “预祝你前程似锦,免费的,就当礼金了。”

        吴青的视线在席玄月和丹药瓶上逡巡,却最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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