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脸盘瘦削,眼窝子深陷,高高的鼻梁下,紧闭着的嘴,活脱脱一条刀疤,见到吴青上来,坐在椅子上,不分青红皂白张口便斥道,
“你就是吴青?好大的架子。”
吴青瞥了他一眼,“还未请教?”
这瘦削军人的语气却愈发严厉起来,“你个小小的副职盐警,当自己得了谷副官的青睐,就以为得了尚方宝剑,死不了了是吧?”
吴青的脸上看不见一丝烟火气,但嘴巴抿了抿,正要开腔。
席上的瘦削军人站了起来,谷震山从吴青身后的楼梯走了上来,手里还抓着一条白巾擦拭手上的水珠,他看了吴青几眼,
“这几天弹压着老盐警们,未生出是非,我原以为你聪明了,却没想到还是不够聪明。”
吴青回道,“之前有预定丹药。”
“丹药?”谷震山目光严厉,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我原以为你看清了局势,但现在看来你要么是没看清,要么是看清了,却还心存侥幸!这就是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你这是取死之道!光是你同席玄月会面一事,我就能和常英一样把你办了!”
谷震山目光睥睨,声音飘散在包厢里有三四秒的功夫,早前那瘦削的军人缓和了语气,来到吴青身边,扯着吴青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