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观只是失势了,但不是没人可供指使。
张仔七这事也闹得不小,在一众南余道金钱权贵面前,掉进了大江里,消息很快就能传开,只不过他们未必能够知道其中的详细干系。
今天,席玄月得到了消息。
看过道童递过来的纸条后,席玄月把纸条捏皱。
她比旁人知道的还多些,曾阔曾经和吴青一起去过吴家村,见过张仔七,所以席玄月知道张仔七是吴青的表兄,还是感情蛮好的那种。
“所以谷震山他们昨晚已经死了吧?”席玄月问。
道童却回道,“没有,他们原定的那场酒宴都没开,吴警佐直接回了他的寓所,没出来过。”
“哦?”席玄月有些惊讶,随后有些惊喜,“死了一个表兄,让他开窍了?知道现在不是对手,该忍着了?”
她指尖划过眼角的鱼尾纹,把纸条扔进了炼丹炉底座,熊熊大火很快把纸条吞食,
“吃一堑长一智,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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