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想着,都有点不敢直视管成武。哪怕是谷震山,米春辉这两个副官。

        就在管春武在和南余道尹谈笑风声的时候,不想承认自己畏惧,但又护卫在管春武身边的谷震山,不得不假装在警惕着,拿眼神向四周蔓延,但什么都是好的,他的眼神并不值得这么警惕。

        清爽的日头,热烈的人群……尤其是看到一个精壮男人挤开周围人群,站定在道路两侧后,仅仅只是很轻微很轻微的惊奇后,谷震山心情就更好了。

        要知道在傩字营连同军人分散看守各个羽士后,整个南余道已经完全没有能够威胁到管春武性命安全的人或物了。但并不意味着管春武放松了警惕。

        周围李介明领导的三十名练气士警戒,管春武的亲卫车队里有数量众多的重机枪和士兵,还有三十多名傩字营傩兵,更不用说管春武自己除了有白帝傩面之外,还获得了大通神将斧的认可,能够发挥部分神兵的威力。

        这些集合起来,是任何一个个体,都无法抵抗的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不以谷震山为中心,但是在谷震山遇到危险时,肯定也会轰然而动。

        而现在,一个之前对自己也许有杀意的男人,暴露在了这股力量面前,要么他是傻的,要么他是在释放诚意。

        诚意:“看,你可能会杀了我,并且我无力抵抗,但我仍旧来了。”

        而且吴青还在撩开下衣襟,露出空荡荡的枪囊,他身后也没有背着黑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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