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浑不在意,沿着谷震山辟出的人群甬道,回到了路边,远远的望着谷震山扛着裹紧白布的斗姆铮胜枪,对着管春武在耳语,管春武的神色也变得饶有兴趣起来,然后,就像男人预料的那样。

        隔着很远的距离,谷震山朝着男人招了招手,让男人近前去。

        周边的人投在吴青身上的目光,无不变成艳羡,当听到来传令的士兵,称呼吴青为警佐时,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了出来。

        他们可是知道所谓警佐,不过就是区区一个委任八等小官。

        要知道之前能被镇守使大人叫到近前的,可都是南余道一等一的实权人物,最低都是荐任级官员!

        这一个委任八等小官,何德何能?!

        吴青对这些人露出一个笑容,规规矩矩的跟在传令兵身后。

        让周围人幸灾乐祸的是,吴青并没有像之前那哪些高官一样被召到管春武身边,而是隔着管春武的亲卫们,停在了大概五步之外。

        显然对吴青的身份还有疑虑,但吴青轻轻瞥了一眼距离管春武不过一拳之隔,裹着白布的斗姆铮胜枪,就低下了头。

        管春武显得很高兴,挥了挥手让军乐队停止演奏,乐声一停,人群也寂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