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主义,全是狗屎!

        你们的自由属于天和地,你们的勇气属于你们自己。

        我要做的,就是杀光你们!

        好让自己不至于忘了自己是谁。

        但是他恍惚了一下,呼吸进入肺部的空气迟滞,再被肺部暴烈压缩,顺着气管向上喷薄,震动声带发出的声音,扩散在人群中,穿云裂石!

        “刺管者,张仔七是也!!!”

        不是张再期,是张仔七!

        很多人愣住了,他们大部分都没有听过这个陌生的名字,但他们能够猜到,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整个南江省,甚至整个大乾民国,都将响彻这个名字,对大乾民国每个人来说,都将如雷贯耳!

        “杀了他!”谷震山,米春辉,李介明同时大吼,同时后退。

        他们还没有空去细思权利的真空,他们只是习惯性的明白,想接过旧王的王冠,就得先杀死弑王的凶手获得法理权。这是古来并贯穿至今的真理!

        傩字营的二十多名傩兵们从去路往吴青包抄;李介明的三十多名新盐警们,从来路往吴青包抄;一辆辆卡车上,管春武的亲卫队们架起了卡车上的重机枪,又从卡车上拉扯下三门直射炮;分列道路两侧的士兵们枪托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肩窝里,枪口炮口笔直的对准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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