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车厢内痴傻了的士兵们一甩头,看着窜上了车厢的吴青,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卡车的尾巴一甩,车厢里的所有人东倒西歪,等卡车行驶着笔直的路线时,吴青的手掌已经一放一松,一把驳壳枪冒了出来,火光在阴暗的后车厢里陡然亮起,四名士兵惨叫着脑袋开花。
这时战场上的敌人们才哗然起来,眉目四顾,看着远去的卡车,怒吼着连连开枪,吴青赶忙双手抱头趴下,胸膛紧紧贴着后车厢的冰凉地板,黄澄澄的弹壳咯得他难受。
一发发的子弹在车体钢结构上碰撞出巨大的声响和火花,后车厢的绿色篷布飞快的涌现出一个个透明光洞,但很快这种动静就随着卡车的疾驰,而愈发的小了起来。
这时,吴青才有空为他的莫名情绪,找一个方向点,他从后车厢通往驾驶室的小窗,把孤零零一个脑袋探了过去,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本来想问为什么要救自己,但是红发年轻人藏手的动作,打断了吴青的思绪。
红发年轻人边把着方向盘,边藏起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碧绿笛子的玩意,但尾部有两块凸起,使得这笛子的形状,就像是锯掉了一端的人胫骨,所以这不是笛子,这是胫骨号筒!
又称康令,也是一种响器。
为什么要用“也”?
吴青的嘴巴虚张了半天,方才想说什么,红发年轻人瞥了一眼后视镜。
后视镜里道旁树木在飞退,一个车影若隐若现,红发年轻人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