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说席玄月重伤逃遁,是昨天还是今天逃了回来?
吴青眸光闪了闪,躺在床上没有动,他的伤势实际上已恢复到中度,行动已经颇为自如,但不好露底。
进门后席玄月打量了吴青两眼,冷哼一声,
“你倒是舒坦……知不知因你刺杀管春武,导致我天柱观一名羽士身死,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真传道门蛰伏之态,全叫你一人打破了,现在我们是想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吴青点了点头,“巡检大人受了伤,心里有气,我能理解。”
男人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哪还有以前的恭谨,斜了席玄月一眼,
“可是摆出一副苦主的模样,就大可不必了,你说呢?”
席玄月眉毛一倒,没料到吴青的态度转变如此使人猝不及防,旋即却笑出了声,自顾自点头道,
“倒也是,先前你等盐警替我天柱观卖命,我天柱观说扔就扔了,使得你们性命尽操他人之手,既然我等做事未顾忌到你们,那你做事完全不顾忌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巡检大人明事理。”吴青竖了个大拇指。
席玄月眼皮一翻,“可你想的未免太便宜了,现在你在我们的地盘上,我等势大,而你孤身力薄,指望我们同你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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