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叫住了转身走到门口的席玄月,表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态,

        “十五年前也是毒雾封锁乾国的时间,所以那不是毒雾吧?”

        席玄月没有多疑,摇了摇头,“不是,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能告诉你的是,也许不是封锁。”

        她瞟了吴青一眼,“封锁是隔离,外面和我们不通而已,但我师傅当年亲眼见过毒雾出现的场景,从乾国的边界线往外,如同一个大磨盘般从天上压了下来,无边无际,如有实质,压扁了边界线外的所有东西,而且这些年来,无论是有线电报还是无线电报,一封都没有从乾国之外传进来。

        所以可能,已经没有外边了。”

        吴青楞了下,随后心底有点发毛,但他没有细思,毕竟和他的处境暂时无关,他又问道,

        “净土教是怎么一回事?”

        关于净土教他早就想了解了,他已经确定解脱胜和佛陀之间关系匪浅,而净土教无疑和吴青前世的佛教,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相似感?

        如果说天道教像是道教,那么净土教无疑就是佛教?

        吴青之前更是遇见过净土教中的舍苦教的信客,可惜当时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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