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天柱观就几个羽士,为什么不直接突围逃遁?”

        “据城而守,这有什么奇怪的,天柱观又不只是那几个羽士,大几百号人如何从我军的封锁中逃走。”

        “他们不是会顾忌自己势力的群体吧?而且你当是古代呢,还据城而守,天柱观与我第九旅相交多年,如何会不知我部有大小火炮数十门,还守城?守得下来嘛?”

        “说不准是痴心妄想,不甘失势,想分这乱世一杯羹而已。”

        “不对,这几日天柱观一刻不停的袭扰先头的第一团,如果不是有傩字营四散做警戒,再如果不是【积病阂】还在我军掌控之中,天柱观只有几件小范围诡物,要不然说不定瘟疫已经在我军中蔓延开来。

        且天柱观还时不时的袭击通讯连,将架设完成的电报线给破坏掉,害得骑兵营疲于奔命……这分明是在拖延我部行军速度……是疲痹我部,好在明日两军对阵之时,占得一份便宜?”

        “哪来的两军?天柱观也配称军?他们最大依仗也不过就是那几百号和匪帮没区别的武装人员,还有俘虏下来的原飞来峰县保安团一千多兵勇,加起来也不到两千人,装备恶劣,军事素养低下。据城而守,正说明了此点。”

        “这是好事不是吗?天柱观要是学的云鹤门那样四处游击,那才叫一个麻烦,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他们学那老兵书据城而守,正好将其一网打尽。难道诸位是想以后都携妻带妾,一辈子住军中不成?长此以往,淫声亵语满帐,诸位部下迟早成软脚虾!”

        话到最后已经不正经了起来,更是满帐的哄笑,要是真就和羽士独处,他们是怕的,但大军之中,谁也不会露这怯,前几天那羽士袭击管春武将军,不也就是杀了三、四十人就险些力毙?

        而完整的第九旅,全旅一万零八百余人,配备军马两千八百匹、步骑枪四千零五十枝,重机枪三十六挺、八二迫击炮三十六门,一五零口径重迫击炮十八门,七十五毫米山野炮十二门。

        是新军政府的王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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