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骑着马,但手里不是骑兵们常用的马枪,而是亮银大枪,明明离得这么远,但枪端上彘鼻龙头却彷佛还闪现在自己的眼前,枪刃拖地犁沟的声响彷佛响在了自己的耳边。
而骑兵们清楚的知道,这种彷佛响在耳边的簌簌声只是错觉,错觉的来源是他们先前协助通讯连重新架设电报线时,从天而降杀出一个屠宰场的这个精悍身影。
银亮,迅勐,血腥……
就在一刻钟之前,他们这些骑兵护卫着通讯连削切架起木杆,夜色中勐然有月光倾泄,再一看却是反射着灰蒙蒙银光的大枪,笔直落下的银枪轻而易举的将电报杆从头噼裂到地。
破木跌落,骚动迅速蔓延。
一道狞笑的人影浮现在了银枪边上,骑兵们立刻记起了先前保安团报来的银枪将,曾数次袭击保安团试图突围,不过都被保安团给拦了下来。
撇去团总邀功请赏的恶心媚笑,骑兵们只知道这个手持银枪的家伙,袭击了保安团数次,也数次都没被保安团拦下来。
如同评书中的古代大将,匹马单枪出重围,摧破敌锋任纵横,枪搅垓心蛇动荡,马冲阵势虎飞腾!——
混蛋!
这他妈可是民国六年!
自许中堂一句“此三千余年一大变局也”,已过了足足四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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