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死后,章光烈就再也难以保持初见时的那种灰素。

        一点点的不畅快,都能引得他心绪起伏剧烈。

        抬起的手一收,袖子摩擦衣襟,往自己身上打了一道【飞步符】,章光烈整个人就已经勐然窜出了围墙缺口,常英射了几发子弹试图阻挡章光烈的追击,但只过是随风鼓动的灰衫多了几个孔洞,孔洞下厚厚的罡气罩泛了几道涟漪而已。

        其他盐警就不用指望了,他们已成惊弓之鸟。

        “去帮光烈,可别让他发疯,搞得让人逃走了。”

        犹犹豫豫的几名明照法会练气士,在得到谢狰的指示后,追了过去。

        常英自以为明白了吴青的意图,想引敌而走?

        他有意开枪阻挡章光烈,但是谢狰双眼中射出的厚如深潭的杀意,威慑着常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将巨斧往自己肩膀上一抗,谢狰慢悠悠地拍了拍青色道袍,

        “这下公平了,都是一打七。”

        虎口握住斧杆,三根指头轮流敲击着,无所谓的看着两名盐警有样学样,想从先前神通【空势】轰出来的北屋缺口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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