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对吴青来说就算完了,不过身为主方,没有先走的道理,沉义民和一个被他叫来助阵的军方好友先行离席。

        两人来到得意楼楼下,沉义民遮眼一望太阳,长吁一口气,旁边那军人只觉得好笑,

        “怎么,重见天日,无限唏嘘啊。”

        “差不多,不全是……”

        沉义民下意识的刚想符合自己身份的笑出来,没笑畅快,眼角瞥见得意楼边上巷口,一皮包骨头的瘦小孩在捡泔水吃。

        还不是整桶的那种,整桶的早被人买去喂猪了……是拉车时荡到地上的泔水。

        沉义民心里霎时阴了几分。

        对吴青来说,人均寿命不过四十,夭折率超过百分之五十;兵、饥、旱、涝、瘟、蝗,大大小小灾难下,乾国的恶劣世道只是个背景板。

        街边的老叫花子,只有初来乍到时向吴青投了个石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对这些乞丐,投注过目光。

        贱民与官员之间的贫富差距夸张,吴青也只是感怀一下,没有意识到贫者已经贫到光是余江,每天都会饿死十几人,这还是夏秋季节,如果到了冬天,一车一车的尸体就会往城外拉。

        水西的血婴,只是吴青用来换取常英人情的工具,但是水西郊区的弃婴塔,光今年,已经不知道清理了几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