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脚步慢了下来,立在原地耸了耸肩膀,这娘们和自己之前以为的性格,还真够大相径庭的。
刷刷刷!
钢针扫帚连阴兵都不是,只是凡铁,才触到【逐疫】,上面的钢针就被旋舞成了满眼钢花。
席玄月看都不看自己已经被大斧噼得有几缕甭断的紫华丝网,振臂狠辣一展,旋断钢针的短剑,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破开竹制的扫帚柄,刺了过去。
那筑基修士大骇,还抱有一丝侥幸,身上厚厚的罡气罩还是毫无损伤,说不准能抗住……唔——
一口腥热从喉间冒了出来,如热刀切牛油,短剑毫无阻滞的刺入他心口!
谢狰的斧刃终于姗姗来迟,紫色的丝带一抽,劲风噼了下来。
“铛!”
熟悉的碰撞声。
方才从人心口拔出,手中短剑的血迹还没干,就接住了巨斧,席玄月小腿一弯,连退两步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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