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一点我比较疑惑,你是怎么冒充沉义民的?他是津南大学国文系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记者的那些个家伙什,一般人操使不动……我记得你说,你是冀省一个农家子?抓耙把子行,抓笔杆子?”

        “一问换一问?”

        “呵呵……也不是不行。”

        “我也是津南大学国文系毕业的,来余江前,我就是津城市一家报社的记者。”

        “……,嗯?那你是何苦掺和到这摊子烂事里来?”

        “大概是自命不凡,自以为是的使命感之类的吧……为国民之耳目,作共和之喉舌。”

        “还真伟大,可你他妈知道接下来余江会死多少人吗?”

        “不知道,不过大概不会有冀省大饥荒死的人多……我妹妹,我阿娘,我阿爹,我爷奶,共五条命,在大饥荒里不过是十万分之一而已……差不多该换我问了。”

        “说。”

        “看到神通的遗留痕迹时,你们是真的惊讶,所以其实你们也只是知道仪轨,而不知道羽士们很强?”

        卡——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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