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片土地是古老的,但新军政府却是一个刚成立六年的新政权,对旧贵族的大清洗,可还历历在目。而这六年中,更是每年都在打仗,军人们无暇他顾,全面肃清是比制衡更费精力,也更伤实力的事情。

        到了今年府院之争加剧,甚至新军政府自己内部的各个山头,都在蓄积着一场足以席卷整个乾国的战争。

        更何况,真传道门是真的听话。他们是自己人,失心疯了才会对他们清洗。

        云鹤门掌握的金陵兵工厂,每年产出枪支五万余支,各式大炮三百多架。

        天柱观产出丹药,除了让军队更容易保持战斗力,也使得南余道上层人士的寿命远超社会平均寿命。

        明照法会发动的瘟疫,没有叶多福想象的那么容易动摇管春武的实力,起码余江的上层人士,哪个没钱花他个几千块,人手一枚辟疫丹。

        至于底层的民众,他们本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只不过镰刀有利有钝罢了。

        抱着这种想法的不光是谷震山,大部分当权者和他们的爪牙们,都是这种想法。

        谷震山施施然走到门外,环视保安团残破的驻地。

        他眼里有阴冷的光闪过,“虽然不可能大清洗,但是都知道了,也不可能再让你们继续这么轻轻松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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