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玄月轻轻摇头,
“东风不如亲见。预想到了,和真切的看到,毕竟是两码事。”
旁边还有两名天柱观九量天羽士,在观察到地面上的军人们死伤殆尽,片刻的脸色发白之后,便喜气盈盈。
所喜不过是因为第九旅精锐尽丧于此,南余道几乎可以笃定的说,是要整个落入天柱观手里了……
席玄月的面色平澹,眼神远远扫了扫,对着吴青说道,
“你也听见了,南余道以后就是我们天柱观的了,有无兴趣留下来,在我天柱观做个都讲?”
高功,都讲,监斋合称三法师,席玄月这一张嘴就是好笼络。旁边两个羽士把眼睛都瞪了下,有点摸不着头脑。
吴青沉吟着,虽然不知道席玄月是怎么看出他要走,于是提前出言挽留,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
“船多不碍路,就不留了,多谢席高功的美意。”
旁边两个羽士脸色古怪,不言不语。
席玄月眉锋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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