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见过一个净土教的行者。在他口气里,我们羽士和你嘴里的凡人大差不差。”
两名羽士讶异的望了望吴青,席玄月沉吟片刻,笑了出来,
“在哪撞见的?”
“昨天夜里。”
“逃了?”
“被我杀了。”
吴青此言一出,席玄月盯着吴青的丹眸中闪现出一丝意外,眯了眯眼睛后,想着大部分行者都是单独行事,便笑道,
“挺好。”
席玄月的反应大抵没有出乎吴青的预计,自己也是羽士了,算是同一阵营,有些大是大非没必要还藏着掖着。
“不打算和我详细讲讲嘛?”吴青看着席玄月发问,“总不可能你们和净土教干了这么多年架,还对其知之甚少吧?比如就从前几天讲的,洞天福地说起?”
席玄月沉吟了片刻,“不少,但也确实不多。不过既然你都知道行者了,还问洞天福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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