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重新下作为酒馆用的一楼,他才发现一楼买醉的华工们喧哗的声音低了不少,妓女们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嫌弃。
靠墙的一个卡座上新来了一伙七八个红脖子白人,个个搂着一个强颜欢笑的黄种女人,长满毛发的大手在长衣的怀里用力的揉捏着。
红脖子:西部白人的特称
他们谈笑的声音很大,毫不避讳的大叫大嚷,
诸如,“k”“”“g”之类的词汇不时的冒出来。
本没什么,接客而已,酒馆常接待华工之外的铁路劳工。
可吴青在酒馆内扫了一圈,没看见和在楼梯上拦住自己那两个汉子一样匪里匪气的壮小伙。
他的眉头先是拧了一下,随后展颜,走到吧台前坐下,对着酒保道,
“来杯白开水。”
酒保是个年轻女人,身穿白衬衫,黑马夹,在一众莺莺燕燕中,别有一番利落的气质,听到吴青的话,她擦杯子的双手放了下来,瞥了一眼楼梯,她是看着吴青上去了又下来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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