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便又是几条人影或是胸口,或是面门被印了脚印倒飞而退。
梁柱,被白鬼老掀翻的斜倾的桌面,四脚朝上的椅子,什么都好,就已经挂满了失去意识的白鬼老们。
落地时妓女们别过了头去……
怪可怖的。
白鬼老们个个蜷缩,彷佛满身的血都涌上了脑袋涨得脸色通红,满脖子的汗毛孔凸得如同才拔掉毛的鹅皮……被揍的太重了。
女酒保在柜台底下听得不对劲,这动静倒是快,但惨叫的声音太粗糙,像是拽着脖子在嘶吼的肥猪,她便试探的从柜台探出小半个脑袋。
双眼刚从柜面上浮现,便对上了手肘拄在柜台上的吴青,冲她露着笑,薄薄的嘴唇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但手指节不停敲着柜台,男人不满道,
“喂,三明治呢?你们不会是想要吃白食吧?”
女酒保呆了呆,一边的木楼梯上冲下来两个辫子缠在脖子上的汉子,他们两个冲下来的劲太急,手指要扣进原木墙的缝里头,才没叫他们眼镜大跌的一头栽下来,面面相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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