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熊华,还未谢过吴生仗义出手。”
吴青握住熊华的手掌,“客气了。”
“坐。”两人的手掌一触即分,熊华朝之前老吉坐的椅子伸了伸手。
吴青把目光从墙上的驼鹿头,水牛头装饰上移了回来,从善如流,可等熊华在自己对面也坐下后,便忽然出言道,
“熊老板,我练武的,直肠子藏不了弯话,恕我冒昧,我看熊老板辫子剪了?”
熊华一愣,不过很快“哈哈”笑了起来,
“吴生不一样是剪了,何必问我?”
“我不一样。”
“哦?”熊华起了兴致,“有什么不一样?”
吴青也没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一本正经回道,“我可没那么多‘辫子军’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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