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的话带着微不可察的急促。
“她怎么了。”
陆长风最擅长察言观色,怎么能看不出来穆司辰紧张了。
流枫看了眼陆长风,似是有所顾忌。
穆司辰开口:“无妨,直说便是。”
见将军都这么说了,流枫也就不藏着掖着,开口道:
“刚才府里的人来传话,说是夫人自早上就干呕不止。”
穆司辰听的皱眉,刚想说,生病了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来这儿找他不是耽误事儿吗。
就听流枫又开口,“看样子好像…是有喜了。”
流枫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如一声惊雷劈在穆司辰脑子里。
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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