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海平面没有一点儿要平复的迹象。

        沈汐思绪放空,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只独木船上,双手紧抓唯一可以让她活命的船桨。

        小船飘飘荡荡,在海面上起起伏伏,每一次的海浪都似乎要把它打翻。

        但又侥幸逃脱。

        上学时,课文里写:“驾一叶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与好友共乘一叶小舟,举起杯盏相互敬酒。我们如同蜉蝣一般,置身於广阔的天地中,又像沧海中的一粟米,如此渺小。

        当时她便觉得这词写的着实的美,而自己总期望自己能与天地、沧海相媲美。

        然而,到头来。

        人人终究不过是只蜉蝣,是一粟米。

        是最渺小的那一个。

        远方的天似乎要亮了,透漏着一点点光晕,但太yAn却时时不肯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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