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娅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倒是丝毫不畏惧眼前的人。
她看了看眼前的人，语气略带嫌弃。
“杨毅，你又去哪儿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副鬼样子。”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四散开，露出藏在后面的一轮明月。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杨毅半边黑色的面具上。
面具的边角上，露出没被遮住的疤痕，形状像蜈蚣一样，似是在他脸上爬行。
在冷白色的月光下，显的他的面容如鬼魅般惊悚。
杨毅的笑容止住了，声音恢复了正常，似是唠家常的问她。
“不知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吴娅听了这话，白了他一眼，“我父亲他已经不是你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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