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答：“北京。”
说完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脸震惊的指着他说：“你…是女的！”
沈汐刚才就觉得她唱歌的声音怪怪的，像是压着嗓子。
如今这么近距离一看，她手上白白嫩嫩的，脖子也很细，没有喉结，而且脸上的黑色明显就是抹的。
夏臻“嘘”了一声，眼睛转了一圈，小心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才放心。
她低声说：“男人的身份方便些。”
沈汐点点头，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复制了下刚才夏臻的问题，“你是哪来的？”
夏臻答：“上海。”
沈汐“奥”了声，却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你是哪一年来的，来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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