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夏臻笑笑,“这都是常规操作,这年头想活命容易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跟夏臻一比,沈汐觉得自己可能大概就是个傻子。
果然女人不能太过依赖男人。
她当初还以为穆司辰就是她的归属呢,然而,事实证明。
狗屁归属,他就是个狗。
果然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都会上树。
正思虑间,沈汐突然被夏臻推着往举办诗会的地方走。
她正在纳闷夏臻想干什么,突然听见身后的人说:
“看上面。”
沈汐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只见举办诗会的简易亭子中,顶部挂了一个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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