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时亦苇再说什么拒绝的话。她强忍着抬手检查一下伪装抑制贴效力的冲动,僵硬地点点头:“好,谢谢学姐”
阮安没有立刻走开,原地踌躇片刻,又贴近时亦苇的耳旁,将声音压低到连时亦苇都快要听不清:“她就是那个学神!你……还是跟我去医务室吧。”
时亦苇心虚地瞟了一眼苏向竹,和医务室相比,苏向竹反倒还稍微安全些:“没关系,她就是我舍友,人其实挺好的。”
“人挺好的?”阮安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近乎跳跃地往后退了一步,再不敢抬头,低声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后飞快地离开了。
受影响严重的都被送去了医务室,剩下的人也没什么待在这里的心思,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刚才还吵吵嚷嚷的训练馆这会儿彻底安静下来,
偌大的场馆,再次只剩下了时亦苇和苏向竹两个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苏向竹扶着时亦苇,目不斜视,声音也没见什么起伏。
时亦苇偷偷觑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心底里直打鼓,她不敢抬手去摸抑制贴的状况,但腺体正在发痒,说明抑制贴的效力可能正在减弱。
她张了张口,想拒绝苏向竹送她回去的好意:“我自己回去吧。”
苏向竹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立刻否决她的提议,只是问:“你自己能走吗?”
“应该能。”时亦苇错愕了一瞬,心底偷偷松了一口气,赶紧回答:“能,能,我能自己走。”她甚至放开了扶着苏向竹的手,想用事实证明她确实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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