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苇喝了牛奶,上了床,定好闹钟,看着天花板,等着困意来找。

        苏向竹出来的时候,时亦苇的困意还没来,抬头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时亦苇坐起来,想道个歉,踟蹰着开口:“学姐,我刚住进来两天就麻烦你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苏向竹看了眼牛奶,并没有打算喝,推到一边,“以后不要给我热牛奶了。”

        时亦苇应声放低了些,没了刚才的轻快:“哦。”

        她停顿了片刻,才又闷闷的开口:“那今晚的就先喝了吧,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这次苏向竹没有拒绝,拿起牛奶,一口气喝下去,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

        时亦苇从床上翻身下来,要把杯子拿去洗:“我去洗杯子。”

        “不用了,我自己洗吧。”苏向竹抢先一步拿着杯子出了门。

        时亦苇又回到床上,等着苏向竹回来。

        宿舍的天花板是空荡荡的白色,可肉眼可见的,似乎曾有人黏贴过什么装饰,残留着的双面胶已经老化发黄发黑。还有一些刻痕,不是很重,也看不出是什么形状。

        视线百无聊赖地在这些痕迹上来回徘徊,耳朵不自觉的听着门外走廊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