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车一路过去,车上的同学们抱怨完了突然改变集合地点的事情,又叽叽喳喳讨论起集训期的内容来。
“听说每年集训期就会开始淘汰新生了。”时亦苇后面的人突然开口,声音满是担忧,“也不知道淘汰标准是什么。”
“我昨天问我的学长了,说是就淘汰几个人意思意思,吓唬新生的。”坐在阮安后面的人一点儿不担心,还放松地靠在靠背上双手枕着脑袋,“反正咱们都考进来了,又不可能把咱们开了。昨天韦刚那么浪了一波都没开,咱们什么都没干,怎么着也得给个参加年终考核的机会吧。”
“可是我舍友说每年都会有人在集训期达标不到训练标准被强制转系。”阮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明显也在为集训期的事情担心。
后面的人抬脚轻踢了踢阮安的座椅,半笑着戏谑:“小草莓,你倒是真该担心一点儿,我舍友说每年被淘汰的都是卡着录取线报进来的。”
阮安被人叫了外号,涨红了脸,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少给人起乱七八糟的外号。”时亦苇扭过头,用下巴指了指对方踹着椅背的脚:“别用脚踢椅背。”
“嘁。”对方满不在乎的把脚放下,翘起二郎腿,转身去和别人聊起来。
校车缓缓停在第一实训基地门前的时候,新生们对集训期会有人被淘汰的担忧和焦虑正达到了顶峰。
车门缓缓打开,新生们继续吵吵嚷嚷着下了车。
时亦苇又往后看了一眼,后面的人都站起来准备下车,把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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