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嗅了嗅,空气里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无论是苏向竹的,还是她自己的。
智脑的闹钟响起,她回过神来,又没能问问苏向竹为什么不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颇有些懊恼,但时间到了,最后检查了一遍宿舍内务的情况。
把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床边的椅子放回桌旁。
时亦苇匆忙出去赶校车。
一跑起来,身上的酸痛更加难忍。
又想起昨晚的梦来。
睡梦中似乎有什么人走到身边,安抚着她的腺体,也安抚着她全身的酸痛。
她贪恋那份舒适,想靠近些。
那人却立刻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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