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就会从不远处传来一点微弱的香气。
这香气细微到令人嗅不出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甚至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不是信息素。
这么一点点香气。
周围其他Alpha的信息素压不过它。
&身上的汗味也盖不住它。
从她鼻尖流过,不等她细细嗅闻就飘散殆尽。
可就是这点儿香气撑着她。
抚慰着她酸痛的肌肉和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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