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竹把背包放下去洗澡。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带起一片凉意。
距离时亦苇洗澡应该已经过了一两个小时,浴室里的空气循环系统也一直开着。
可她却仍旧觉得自己嗅到了若有似无的芦苇香气。
好像被苇叶故意作弄似的,在她鼻尖轻轻滑过,留下细微的痒意,随即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想仰起头,想细细寻找,却已经没了踪迹。
皮肤在冷水的温度下紧缩起来,形成小小的鸡皮疙瘩。
她把头发拢在手里,甩了甩头。
甩掉挂在睫毛上的水珠,也甩掉想要寻找那片苇荡的想法。
冲掉身上残余的信息素,苏向竹拿出抑制剂对准脖子后面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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