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苇身上的酸痛又复发了。
不仅仅是复发,好像还更严重了。
洗漱的时候,连维持抬着手臂刷牙的动作都会带起一片疼来。
昨天和苏向竹独处时那片刻的舒适昙花一现。
一夜过去,舒适感如半枯的花瓣凋零一地。
被抑制贴包裹着的腺体格外难受,憋闷着,叫嚣着,让她顺从于Omega的天性。
让她取下这阻隔住Alpha信息素的东西,尽情靠近竹香气息的来源。
时亦苇把冷水扑在脸上。
水温并不是很凉,却还是让她打了个激灵。
总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伪装抑制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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