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彬去看后视镜,后视镜里的弟弟正紧锁眉头,看来他根本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那他家里有几口人?”

        “……”

        依然是长久的沉默。

        “你不会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吧?”屈彬震惊,这种事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屈昂身上的,他开始对自己弟弟的玩乐过分程度产生了质疑。

        过了一会儿,屈昂才憋出来一句话:“他只是一个炮友——”

        叹气,屈彬真的是拿自己这个弟弟没办法了:“就算是炮友,也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至少要对自己有所保护吧,你对他一无所知,不是太可怕了吗?”

        “何眠他——”屈昂顿了一下,从跟何眠分手开始,他第一次认真的想了想那个人,想那个人的面貌,想那个人的品质,想那个人从里到外的力道,给了一句总结:“不是一个会做出令人害怕事情的人。”

        他说这话时,就像在使用着何眠应该拥有的语调——温和、细软又碎小。仿佛此时此刻,何眠就站在眼前,他瞅着对方描绘了一下。

        这个语调的变化引起了屈彬的注意:“我听说他们是一家三口豆角中毒进了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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