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家属说。”
当医生这么说的时候,何眠瞥了眼身后的屈昂,他也不知道屈昂算不算自己的家属,屈昂倒没说什么,只是一双浓眉从舒缓的状态渐渐拧紧。
屈昂没有否认家属的身份也不代表承认,何眠知道他没有耐心,也不能指望什么,说道:“没事,医生您跟我说吧。”
医生看向屈昂,他正斜靠在墙边,双手插兜,跟何眠隔了两步的距离,面色淡漠,完全的置身事外。
确认过屈昂无所谓的态度之后,医生拿出CT,在颈项的CT位置敲了敲:“非霍奇金淋巴瘤,二期,已经扩散——”话说一半顿了一下,朝他俩看去,医生给予了莫大的同情,也清楚这种时候他俩肯定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留出了足够的时间,等待他们给出回应。
医生办公室静得只有呼吸,就连墙上的电子表也是在安静的变化着数字。
敞开的窗户放入了初春的风,风卷着窗帘宛如托着白云,向这间不足二十平的办公室递交着春意。
春天,明明是一切的开始,何眠的日子却要步入冬季的尾声。
垂头瞧着自己脚尖的何眠定住了身子,一动没动,脑子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就是一片空白,作为当事人他比医生还要淡定。
“这个病——”
屈昂像上课回答问题的学生一样,先举起了手再发声,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微微敞开了领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下身一条西装裤,简单利落的清爽穿搭,白衬衫在风的吹动下轻轻浮动,仿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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