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真就是一群没什么想象力的无趣圣人,表面看道德感比谁都高,事实上给人制造心理压力才是最拿手的。

        屈昂一边这么腹诽,一边打开手套箱拿出房卡扔给何眠:“我还没跟癌症患者做过,晚上来找我。”

        何眠握着房卡,正面是文森特酒店VIP金卡的字样,他翻来覆去的盯着瞧,好像不认字了一样。

        屈昂问道:“你去哪儿?”

        “回家。”

        “你家在哪儿?”

        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屈昂送他回家的,确认了他住几楼后才离开,只是他忘了,相比于屈昂对自己的一知半解,何眠对屈昂才算得上一无所知,屈昂的职业、家庭、住址,没有一样清楚的,他也从不问,他知道,屈昂不喜欢自己打听这些。

        不过他和屈昂并不是刚认识的炮友,而是睡了五年的恋人——

        这种没日没夜的关系持续了五年,他活了三十六年,这件事是令他最惊奇的。

        当然,他知道恋人这样的字眼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姑苏路六十八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