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眠抽冷子问了这么一句:“屈昂,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他当然知道,何眠,何处长眠,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记住了,那时还跟何眠好好调侃了一番,但他现在被何眠怼得有气,忿忿道:“有必要记你名字吗?”
本以为会引来何眠更激烈的回怼,没想到何眠探过去身子点开了广播,使劲儿往播放键上一按。
何眠头一次乱动他的车,屈昂愣住了,差点忘了打转向盘。
“你——”反常的何眠让屈昂无所适从,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骂。
广播正放到薛之谦的《丑八怪》,音乐播到‘丑八怪,能否别把灯打开——’,屈昂一听还挺符合何眠,手贱地指了指何眠:“丑八怪!说得就是你!”
何眠静静听歌,听到那句‘我要的爱出没在漆黑一片的舞台——’还自嘲的笑笑:“跟我这种丑八怪睡觉辛苦你了。”
说完把脸转向另一边不再搭理屈昂。
扫了眼一旁的何眠,只看得一个后脑勺,何眠的后脑勺是扁的,这种后脑勺都是小时候家里老人强行睡出来的形状,其实并不好看,但这样的后脑勺长在何眠的身上就显得他脖颈特别细白。
一个姿势保持久了便犯困,何眠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得熟了,何眠换了个姿势,把脸转向了屈昂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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