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堵了长长一串,把整条道路都封死了,何眠满怀歉意,也不好意思继续麻烦屈昂:“我下车自己走吧。”
也不知道因为开车太久还是堵车太烦,屈昂心情降到谷底,但他非要和何眠置气:“你下车就不堵了?老实呆着!”
车里只有薛之谦的《丑八怪》在回荡,薛之谦湿泞的嗓音把车里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登登,让原本干燥的空气渐渐沾了湿气。
他们谁都没说话,都不把对方视作聊天的对象。
就像一直都在做的那样,何眠从口袋拿出一块士力架放在了手套箱里。
“你别再往这里放士力架了,化了很恶心,我也不会吃那种东西,甜得齁嗓子!”
“可是你上次低血糖——”
“早就没事了!”
“哦。”何眠赶忙把士力架拿出来,正要揣进口袋,一个乞丐敲了敲窗户:“能给点吃的吗?”
何眠想也没想把手里的士力架递了过去:“吃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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