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也想回一个更潇洒的拜拜时,对方竟然已经把他删除了,那个红点加惊叹号的标志差点晃瞎他的眼珠子。

        要删也是我先删!

        握着电话的手在抖,要不是旁边站着杨灿,他真能把手机扔出去撒气。

        “谁这么有本事呢?能引发我们屈少这么大的情绪?”杨灿强忍着笑,为了维持来之不易的友谊,在好友肩头拍了拍。

        “谁也不是!”屈昂把手机揣进了衣兜,这个很平常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他想起了何眠把士力架放进口袋的动作,本来要放进裤兜的,又攥回了手里,更加恼火了。

        杨灿指头在空中画了画,然后往屈昂鼻子上一点:“是那个小绵羊吗?任你宰割的那个——”

        任你宰割四个字终于让屈昂心里好受了点,啐了一口:“操!晦气!”

        “哎哎!这是医生办公室不允许随便吐痰!”

        屈昂环顾四周,除了几台电脑,这个办公室冷冷清清一点活气都没有,桌子上都没有人放个多肉植物或者小摆件,干医生这活儿的,真就是毫无情`趣,他这一口吐沫可是给这个屋子制造活体了。

        “你确定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停尸房吗?这么冷!”屈昂搓了搓肩膀,跺了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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