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德行啊,他忍了你五年,这回患病下定决心了,苦日子也该到头了。”随即就像扫苍蝇一样摆摆手,“快滚吧,老子要写论文。”
踢踢杨灿椅子腿,屈昂道:“硕士结业论文么,你一个本科生能进淋巴科,不是拜我所赐?”
“不靠你,以我爸的关系早进三甲公立了,还用在你妈一个小破私立医院里混日子?”
“哎呀!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屈昂回手拍了一把好友后背。
“对了,宋院长让你晚上回家吃饭。”
屈昂错愕:“为什么我妈不给我打电话说呢?”
“她手机丢了,不记得你的号码,就让我转告了。”
“……”
“车借我开!”屈昂气得摔门而去,杨灿瞧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这是什么艰难困苦的家庭环境啊。”
这一路他都在想着何眠,越想脑子越紧,仿佛皮筋勒头,为了让脑子松点劲儿,点开广播,播报的是一段城市新闻:“关于最近接连几起的溺水坠楼案件,经调查,属于自杀,在这里我们呼吁市民在关心身体健康的同时,也要关心一下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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