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车没坐公交,也没扫共享单车,何眠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到家,刚到小区路口,离着老远就能听见对面施工场地锣鼓喧天的轰鸣声。

        老城区动迁的消息这几年一直就没停过,隔壁城区动迁三十平米的房子得了八十多万,他这套五十多平怎么说也能得一百多万吧,搞得他也心潮澎湃,跃跃欲试。自从买了这套房子之后,他一直都在等着动迁的那一天,以前觉得有盼头也不着急,现在竟有点急不可待了。

        脚刚迈上一楼台阶,水就从楼上滑了下来,一直蜿蜒到他脚底。

        他家在二楼,下水道总返水,今天也不例外,水已经流到一楼门口了,他赶紧回家取了拖布,先把一楼邻居门口擦干净。

        关上门才发现妹妹和奶奶都在家,奶奶正在茶几那儿摆纸牌,妹妹躺在床上刷着短视频,下水道返水,水流了一地,从厨房流到了客厅都没人擦一下。

        何眠没说什么,脱下鞋,小心摆放在鞋架最上一层,然后去洗手间拧干拖布,把家里的水里里外外擦个干净。

        “你不是上午返校吗?”

        何眠的妹妹何芷今年马上毕业,正在准备毕业答辩,因为大学离家近所以没事儿总往家跑。

        “大一军训占用场地,下午体育课没上我就回来了。”

        “你选的体育课不是瑜伽吗?还用得着操场?”

        何芷瞥了眼老哥,发现向来愚笨的人突然机智了真就让人无法招架,敷衍道:“我们瑜伽课都在室外上,讲求的都是人与自然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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