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拿得远点,防止这个大分贝伤耳朵,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七点半,文森特酒店708,我等你。”
再次毫不留情的挂掉电话,看了看表,离七点半还有二十分钟,他也不急着开车,把车往路边随便一停,下了车,往车身一靠,随手点了根烟。
白衬衫黑西裤,咖色呢大衣,流畅的身材线条,飞扬嚣张的气质,夹带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少年面孔,谁从他身边路过都会多看两眼。
他竖着背头,每一根发丝都保证恰到好处的直立往后梳,用来彰显他无可挑剔的外表。
脸巴掌大,和一米八四的个头形成黄金比例的九头身,大而圆的眼睛,细直高挺的鼻梁,五官深刻但不浓郁,不笑的时候拽到天际,一笑,便一定会有人沦陷在这该死的暖风里。
屈昂倒也挺享受别人对他外貌不吝赞美的视线,他觉得自己这个颜值理所应当受到顶礼膜拜。
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与何眠的初见,看起来他约何眠见面像是偶然的心血来潮,其实在那之前他和何眠已经互加好友一年了,他也观察了何眠一年的动态。
在其他人丰富多彩的动态对比下,何眠的动态很枯燥,就像写着流水账日记,没有精修的唯美照片,也没有矫情的文艺词藻,全是千篇一律的——我现在干吗了,即将要去干吗了的干巴巴文字,连图都不配的,一开始以为他不会添加图片,还嘲笑过他老气横秋,直到有一天他拍了一张伞下猫咪的照片,忽的心里一动。
照片很简单,就是何眠手里的伞遮挡在猫咪的头顶,他伸出细白、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猫的脑袋上摸了摸,构图简单,甚至人还没露脸。
何眠给这张照片的配文是:冷么?
就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