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五官,深刻的轮廓,无可挑剔的样貌,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的优秀,屈昂能把任何人都衬托成一无是处的白痴。
今年三十八岁的屈彬比屈昂正好大了十岁,他个子要比弟弟高一些,长腿长脚,留着精修后的胡子,为本就坚毅的外貌添了很多的历经风霜,妥妥的浓颜系帅哥。
“呃,那个——”屈昂纠结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电话的路人跟我说,有个男人在你车边一直哭泣。”
先是怔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个人应该是何眠,何眠的名字以这种方式出现,他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原来那家伙哭了?
如果何眠是在他面前当场痛哭,这只会让他愈加烦躁,还会引发他做出更过分的事儿,但是当何眠以一段故事的形式从别人嘴里说出,他突然发现,自己心境完全不同了,他似乎会稍稍地同情了那个男人,甚至心里还有点不好受。
见弟弟神情混乱,屈彬问道:“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关系——
妈的,纯纯的炮友!
“不知道,也许是一个无关路过的神经病吧。”他故作轻松的摆摆手,但这种小伎俩在他哥面前没用。
“无关为什么会让你动摇半天呢?表情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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