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他都不好意思在这儿呆着。”

        “呸!什么畜生!”

        看着前面的何眠,看他的小身板子努力挺直的后脊依旧微微有一点驼背,最小码的病号服在他身上都能穿出的效果。

        “这儿有个楼梯间没人来。”杨灿说道。

        “嗯。”

        何眠顺从的跟在杨灿身后走进了楼梯间里,这儿没有任何烟味,地上也没有烟蒂,看来的确是无人拜访的安静地界儿。

        “屈昂跟我说你拒绝了住院治疗。”

        何眠捏住了自己的裤线,在杨灿面前,他还是有些拘谨,毕竟杨灿是屈昂的朋友,什么人什么事只要是和屈昂沾点边都能让何眠紧张:“嗯,没治疗的必要。”

        “作为一名淋巴科的医生,我觉得你这病其实还有治愈的希望——”

        捏住裤线的手松开了,何眠木木地问道:“治愈的希望有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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