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眠错愕了一下,在屈昂脸上寻寻觅觅半天,终于获知了前因后果,他垂下头,摇了摇:“我忘了。”
去年的3月25日,他当然记得那个烂醉的屈昂,但是他不想说,不想让这个人因为那天的失态太过羞臊,他知道,屈昂这般骄傲的人,哪能受得了前任炮友见识过自己的窘态?当然,原因也不止这一个。
见何眠糊弄自己,屈昂更气。
按住何眠的肩头把他整个人推到墙面上,屈昂用自己的身高优势给何眠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你给我好好想想!我还跟你讲什么了?”
“去年的事,我真的不记得了。”他垂下手,柿子里的汁液往下淌,落在何眠雪白的拖鞋上,一滴,两滴,像极了血水。
刚刚中毒缓过来,何眠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裂成一道一道细纹,他小心的抬起脸去看屈昂,就那么静静地看他,也不多说什么。
屈昂心口一紧,松开了何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们都叫你嫂子。”
这话听在何眠耳朵里像是一个笑话,可他又笑不出来,同时也明白屈昂那几位损友肯定是没忍住告诉他了。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的酒店。”何眠回的言简意赅。
何眠痛快承认,屈昂一时语塞,开口道:“床头的煎饼果子和豆浆是你准备的?”
这句毫不相干的废话并不是他最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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