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昂现在哪儿哪儿都是气,可是又不知道自己是更气何眠,还是更气自己。

        “我知道,你喝多是因为那天是你爸的生日。”何眠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去咬柿子,被屈昂一把抓过柿子扔了出去。

        柿子摔在雪白墙面上,红了一大片。

        何眠朝墙面看去,看那粉身碎骨的柿子,淡淡一句:“浪费食物。”

        “何眠!你凭什么——怎么敢——这么深入我的生活里!”屈昂大声嘶吼,恨不得喊破嗓子,震碎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

        “可是——”与发狂的屈昂不同,何眠细细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年轻大男孩,轻轻呢喃,“我已经离开了——”何眠低下头,盯着自己沾满柿子汁的双手,自说自话:“我不会再打扰你,也不会有那样的气力了,这个病可能就是在告诉我,何眠你够了,该好好休息了——”

        要死可以,死远点!

        心头率先窜出来这句,可是这话也只是在嘴边转了一圈,又从嗓子眼滑了下去,一边是压不住的怒气一边又是狠不下心的残忍台词,他最终选择了一条折中的言辞:“好!何眠!那你滚远点!别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见一次收拾你一次!”

        撂了狠话起身就走,刚拉开门,碰到在外面听声的奶奶和妹妹,她俩差点摔进来。

        目光横扫她俩,一个耳机没摘,一个手里还攥着鸡腿,屈昂心里冷哼:何眠,看看围绕在你身边的都是什么货色!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奶奶扭着粗肥的小腿跑到孙子跟前,好事儿的问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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