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别把我们的医患关系说得这么不堪!我跟他提了住院治疗的事儿,他没接受。”

        “哦。”屈昂状似不在意的随手拿起何眠的诊断书,又状似无聊的翻了翻,“这病治愈有几成可能?”

        抽走他手里的诊断书,杨灿道:“问这个干嘛?不是跟你不相干么。”

        “操!我他妈的没意思随便看看!你看看你这办公桌,死气沉沉的,一点好玩的摆件都不放!哪怕你放个谁的照片呢!”这么说着,猛然看到杨灿电脑旁边放着一张相片,相片里的年轻女孩正灿烂的笑着。

        屈昂自作主张的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扣:“人都走了,你还总想着干嘛?”

        杨灿好脾气,对好友的行为也没多加责怪,他扶正前女友的照片,语气伤感的:“屈昂,我时常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跟她分手,如果我能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

        “那她就不死了吗?”屈昂拍拍好友的肩头,“该死的人怎么都会死,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的。”

        “……”

        “屈昂啊——”

        “怎么?”

        “你想没想过如果你不是我朋友,你可能已经躺进棺材里很多年了,坟头草都好几米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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